先扔炸弹后枪击 “AI标志”Altman这么“招人恨”了吗

作者：龙玥，华尔街见闻

不到两天，两次袭击，一个人，一个地址。

当地时间4月12日凌晨1点40分，OpenAI CEO Sam Altman的旧金山住所再次遭到袭击——两名嫌疑人驾车停在门前，从车窗伸手开枪。据旧金山标准报4月13日报道，安保人员听到枪声，无人受伤。警方随后在泰勒街附近将两名嫌疑人控制，查获三把枪支。

两人分别是25岁的Amanda Tom和23岁的Muhamad Tarik Hussein，均因疏忽开枪被捕。

OpenAI和旧金山警察局均未回应进一步置评请求。

45小时前：先是一颗“炸弹”

这已是Altman住所在不到两天内第二次遭袭。

4月10日凌晨3点45分，一名20岁男子向同一处住所投掷燃烧弹，装置引燃房屋外门，安保人员在消防员到场前已将火势扑灭，无人受伤。

约一小时后，警方在OpenAI总部门外发现同一名男子，正对着大楼发出威胁言论。警方当场将其逮捕。

监狱记录显示，该嫌疑人为Daniel Alejandro Moreno-Gama，被以涉嫌谋杀未遂、发出刑事威胁及持有或制造破坏性装置等罪名收押。截至报道发出时，检察官尚未提起正式指控，警方也未宣布任何犯罪动机。

值得注意的是，这并非OpenAI第一次遭遇此类事件。据报道，去年11月就曾有人威胁前往OpenAI旧金山多处办公室"杀人"，导致总部进入封锁状态。今年以来，抗议者也频繁在OpenAI办公楼外举行示威。

“炸弹”之前：《纽约客》点了一把火

两次袭击的背后，有一条清晰的舆论链条。

炸弹事件发生前数天，《纽约客》发表了一篇历时数月、采访逾百人的万字调查报道，矛头直指Altman本人。

报道援引多名前高管的记录与证词，指Altman曾向两位不同的人许诺同一个职位；在安全审批问题上向董事会提供误导性信息；并在GPT-4上线前隐瞒微软在印度未完成安全审查便提前部署的事实。

Anthropic CEO、OpenAI联合创始人Dario Amodei在其私人笔记中写道："OpenAI的问题就是Sam本人。"

报道还还原了一次董事会对峙。面对"撒谎"的指控，Altman据称回应："这太荒谬了……我改变不了我的性格。" 报道引述一名董事会成员的解读："这句话的意思是：'我有说谎的习惯，而且我不会停止。'"

这篇报道，正是Altman事后文章中所指的"煽动性文章"。

Altman的两篇帖子：一次发了，一次沉默

炸弹事件发生后，Altman在社交平台X上发长文，晒出丈夫和孩子的照片，写道："我希望这能阻止下一个向我家投掷燃烧物的人，不管他们怎么看待我。"

他在文中直接点出舆论的作用：曾有人提醒他，这篇文章发布在公众对AI高度焦虑的时期，可能令他面临更大风险，但他"对此不以为意"。事发后他写道："现在我在深夜中清醒着，愤怒不已，开始反思自己此前低估了舆论叙事的力量。"

Altman在文中承认，外界对AI的恐惧与焦虑"有其合理性"，并写道："我们正在目睹的，是社会长久以来乃至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变革。" 他呼吁各方降低对立情绪，"减少无论是字面意义还是比喻意义上的爆炸"。

他同时反思了自己在OpenAI的失误：回避冲突、与前任董事会冲突处理不当，并向"被我伤害过的人"道歉。

然而，面对48小时后的枪击事件，Altman在X上保持了沉默，未发任何帖子。